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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聚餐时大伯当着30多个亲戚的面羞辱我爸,我媳妇直接夺过话筒说了一句话,满桌的人彻底傻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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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聚餐时大伯当着30多个亲戚的面羞辱我爸,我媳妇直接夺过话筒说了一句话,满桌的人彻底傻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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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满楼酒店的空调开得足,大厅里八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,三十几号人。 大伯郭正海端着酒杯站在舞台上,酒壮怂人胆,指着角落那桌,声音顺着话筒传遍了每个角落:“老二,你年轻时候又赌又偷,把咱爹活活气进了医院。这事,我没冤枉你吧?” 满堂哄笑。 我爸攥着筷子,指节发白,没吭声。 我正要站起来,媳妇梁贝拉按住了我的手。 她起身,步子不快不慢,走到舞台边,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,开口说了一句话。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。 我爸手里的酒杯,掉在了地上。 01 请柬是托人带来的。 大红帖子,烫金字,上书“乔迁之喜”,落款是郭正海。 那天吃完晚饭,我爸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最后压到茶几底下,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。 梁贝拉在厨房洗碗,水声哗哗地响。我知道她竖着耳朵在听。 “ 爸,不想去就不去。 ”我说。 我爸点了一根烟,吸了两口,又把烟按灭了:“你奶奶在大伯那边住着,不去看看她,心里过不去。” 我没再劝。郭家的事,劝不清楚。 老宅拆迁,赔了一百八十多万。 大伯做主分了这笔钱,说是按老爷子遗愿办的,大头留给了长房长孙。 我爸分文没得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 为这事我妈生前没少念叨,说郭家老大做事太绝。 我妈走了以后,我爸就更不吭声了。 第二天我去学校上班,中午在食堂碰见同校的周老师。她凑过来低声说:“今早在菜市场碰见你大伯母了,和人聊天,嗓门大得很。” 我没接话。 “她说你们家穷得叮当响,来不来都不差这一双筷子。”周老师看了我一眼,“这话挺难听的。” 我端着餐盘,盯着盘里的红烧肉看了半天,硬生生咽下了那口气。 下午回到家,梁贝拉已经先到了,坐在沙发上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 我爸从房间出来,手里捏着那张大红请柬。 “周六,金满楼,你俩跟我一块去。” “爸,大伯母今天在菜市场说了难听的话。”我说。 我爸沉默了片刻,声音有些涩:“我知道。她见谁都说。你奶奶住在那边,要是我不去,她在那边的日子更不好过。忍忍吧,一顿饭的事。” 梁贝拉抬起头,看了我爸一眼,轻声说了句:“行,咱们去。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。 梁贝拉背对着我,忽然开口:“志远,咱爸这些年,活得挺苦的。”我嗯了一声。 她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有些事,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。”我翻了个身,想问她什么意思,她已经闭上眼睛。 月色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照在她的侧脸上。 我忽然发现梁贝拉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 好像是张泛黄的纸。 她察觉到我在看,把纸塞到了枕头底下。 我没多想。 那会儿,我还不知道媳妇心里已经藏了一件事情。 02 周六午饭过后出发,金满楼在县城西边,开车半小时的路程。 路上没人说话。 梁贝拉坐在副驾,从兜里掏出一个旧信封看了两眼,又塞回去。 我爸坐在后排,目光落在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我把车窗摇下来一点,初秋的风灌进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 我小时候,奶奶院子门口也有一棵桂花树。 “到了别跟你大伯顶嘴,他是长辈,让着他就是了。”我爸在后排开口,声音很平,没什么波澜。 梁贝拉没应声。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,见她的目光落在窗外,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。 “爸,大伯要是又说那些陈年旧账呢?”我问。 我爸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说了就说了,又不少块肉。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 梁贝拉忽然开口说:“爸,今天您只管吃饭。别的事,都交给我。”她说这话时声调不高不低,就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 我爸在后排坐直了身子:“ 孩子,大伯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犯不着跟他较真。 ” 梁贝拉没接话。 车子驶过城东大桥,桥下河水泛着浑浊的光。 我在桥上望见远处的老城关,那片推平了的废墟里,有我们郭家的祖宅旧地基。 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街坊邻居,如今都散了。 大伯却靠着那片拆出来的地皮,换了一栋三层小楼。 车在金满楼门口停下,外头已经停了一片车。 我老远就看见大伯郭正海站在门厅里迎客。 他穿着件暗红色polo衫,肚子往外凸着,手里夹着一根烟,笑呵呵地跟每个进门的人打招呼。 大冷的天,他热得满脸红光。 “来了来了!老二来了!”大伯看见我爸,笑声亮得像铜锣,迎上前来,一把揽住我爸的肩膀,“你看看你看看,自家的乔迁宴,等到最后才来!快进去坐,就等你开席了。”我爸笑得有些局促,嗯了两声。 大伯搂着我爸的胳膊往里走,嘴上亲热,步子却快,像是怕人看出这份亲热里掺了别的意思。 我跟梁贝拉跟在后面,梁贝拉看了大伯的背影一眼,没说一个字。 03 金满楼大厅摆了八桌。装修算不上高档,雇了几个服务员来回添茶倒水。大伯那桌子坐落在正中央。 桌上摆着软中华,酒是五粮液。 靠近厨房最角落那桌,桌上摆了两瓶牛栏山,几个人已经坐着磕起了瓜子。 大伯领着我爸往那走,拍了拍他的肩说:“老二,自家兄弟,坐哪儿都一样,别挤着主桌的阿姨们。” 我爸看了看主桌,坐着大伯母、堂姐和几个辈分高的族亲。 他没说什么,拉开那把椅子坐下了。 我和梁贝拉跟着坐在旁边。 头顶那台空调,风口正好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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